她说得谦和,目光却落到岁云宁身上。
旁边一位姑娘便笑道:「岁姑娘今日初随谢夫人出席,想来也该有佳句。否则只是听着,倒显得我们怠慢了。」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将岁云宁推到了众人面前。
另一位夫人含笑道:「高门nV眷往来,诗词不过是添趣,倒不必太拘束。岁姑娘从前在岁府想来清静,若一时生疏,也无妨。」
话说到这里便止住了。
谢氏端着茶盏,神sE未变,只抬眼看了岁云宁一眼。
她听得出这些话里的锋芒。
可沈若蘅没有失礼,旁人也只是顺着赏花雅趣说笑。她若此时开口,反倒像是国公府心虚护短,平白叫岁云宁更难堪。
岁云宁心里也明白。
她若推辞,旁人会说她怯场,不堪高门席面。她若作得平庸,便会被人暗暗记下一笔。可若太过锋芒,又显得争强好胜,失了侧夫人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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