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低声道：「若大姑娘真回来呢？」
柳含霜眼底冷意更深。
「她若回来，自有法子让她难堪。她若不回来，便坐实了不孝。」
这局不必闹得太大。
只要在京中nV眷之间慢慢传开，说岁云宁得了世子宠Ai後，便连继母病了都不肯探望。到时候，旁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掂量她的品X。
方嬷嬷应下後，当即去安排。
不过两日，京中便有零碎议论传开。
有人说，岁府那位柳夫人近日身子不好，偏偏大姑娘入了国公府後，竟连一句问候也少有。
也有人说，继母再不是生母，也养了她多年，如今攀上高门便冷了娘家，未免薄情。
话传得不重，却像细雨渗进泥里，悄无声息。
这一日傍晚，听雪院里，岁云宁正陪容璟辞用茶。
外头丫鬟进来禀报：「侧夫人，岁府派人送了话来，说柳夫人病了，想请您回府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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