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的脸色阴沉,脑海中挥之不去导师布雷森被残忍砍首的景象。
“布雷森导师舍命制造机会救出来的,居然是你们两个出卖同伴的懦夫!!快点从我的面前消失,我不想要看到你们两人这副恶心的脸庞!!”艾琳握紧拳头,竭力按耐住愤怒的情绪,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想要用稍微恢复些许的魔力攻击两人。
泽科和尤里不敢狡辩,只是低着头灰溜溜地走进到秘密基地中分隔出来的房间,但心底却还是对艾琳说出的过分话语而感到不爽。
等到两人走后,秘密基地空旷潮湿的大厅中只剩下陷入到悲伤情绪中的艾琳、诺兰和巴纳姆三人。
“巴纳姆,蓓雅同学呢?”
“她的状况不太好,白天的时候虽然我和罗莎莉都有在轮流照顾,但她的精神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稳定。当听到你们回来的消息后还短暂兴奋过一阵子,但是…”
“抱歉,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她男友威克的身影,恐怕是被囚禁到另外的地方了。”
“那恐怕是最坏的消息了,现在罗莎莉还在房间中安慰她入睡,毕竟从昨晚开始,蓓雅就没有合过眼。但到了明天早上,恐怕难免又会迎来一阵爆发。”巴纳姆一如既往地低着头对诺兰说着,过于沉稳的声线甚至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处于绝望状态中,还是本就对魔法学院的危机感到漠然。
“巴纳姆,你调制出来的药水确实有效。虽然魔法学院的抑魔屏障还没有完全解除,但今天我和诺兰的确使用了部分的魔力。”艾琳稍微平复下刚才激动的心情,语气却还是没有半点兴奋,透露出不安的情绪。
“要是可以的话,能麻烦你继续调配出更多药水吗?以后肯定会派上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