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咬着牙,抬手朝他的左脸打去。
力道很重,邱然的头被打得偏过去,额前碎发凌乱垂下来,眼底红血丝密布。他掌心的血蹭在她侧颈和病号服领口,留下大片狼狈的痕迹。
“哥哥……”她又后悔了,呜咽着流泪。
很久之后,他才慢慢松开手。
“没事。”他说。
声音低哑。
“你以后想起来的时候,”邱然看着她,“至少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疼。”
第二天一早,邱易坐上轮椅,和邱然一起搭上了回芜陇的航班。
临走之前秦羽雁来送他们,她给邱易带了一只很小的熊猫挂件,毛茸茸的,头上戴着一个藤编的斗笠。
“回去好好复健。”秦羽雁蹲下来,把东西放进她掌心里,“恢复好了让你哥再陪你回来看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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