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中了某种流感病毒,高烧烧了两天才退,后来又反反复复,直到一周之后,才慢慢转成普通感冒的症状。
他在家里一直戴着口罩,不许邱易靠太近。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单纯不想传染自己。
后来才渐渐发现,邱然大概是在找借口,因为他也不和她玩游戏了。
即便她勾引他,主动跪在他的脚边叫主人,他都没有一次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邱易终于隐约猜到,问题或许并不在流感。
她放下笔,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忽然问:
“回嘉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客厅里很安静。
邱然正坐在窗边看往年高考真题,闻言,眼神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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