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洒了一地,玻璃混着血反光。
书俊站在中央,面具下的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当前点数:+38】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的血。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次日清晨,消息在地下圈传开。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身形瘦削的狠人,单枪匹马打残了一支青海小队。
传言他打人专挑疼的地方打,对方叫的越大声,他下手越狠,他不下杀手,但就算对方倒地失去战力,他有时也会继续暴打,只求对方“求饶”。
“听说他打人不杀人,专挑疼的地方下手。”
“青海那帮人现在见到穿黑衣的都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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