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你不想。”
钟裕再次被制止,眼睛睁的大大的。
谢净瓷狼狈偏头,干巴巴的找补:“你想做什么,做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
一个傻子而已,能对她做什么?
她开灯下床,推开主卧的浴室门,先放水洗了被钟裕舔过的手指。
湿软滚烫的触感历历在目,镜子里的她,脸色红成夏季晒伤的程度。
穴口被撑开的记忆,也还残留着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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