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她靠回沙发,黑丝双腿交叠得更紧,双手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院长的话,像一根细针,刺进了她一直死守的盔甲缝隙。
惋惜、怜悯、劝诫……那些她最厌恶的情绪,全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呼吸极浅。
高傲,是她最后的防线。
可此刻,那道防线,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
她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只是坐在黑暗里,冷得像一尊冰雕。
却没人知道,冰面之下,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孤独和恐惧,正在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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