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的事只有一件,杨奉玉说她结了婚就已经不是杨家的人,这种话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只要能说出来,可能已经在心里说过无数次。
说的时候杨奉玉自己不曾察觉,但别人听到耳朵里又是一回事。
“你不是知道吗?”捧米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出声。她张了张嘴,脱水的唇瓣上起的干皮在昼明的皮肤上滑出轻微的痒意:“我……”
捧米有些难受,更多的是难以辩解的困惑:“我不知道她会那样说,我很伤心。”
昼明抬起她的下颌,在捧米充满愁绪的目光里缓缓吻上她的唇角。
舌尖慢慢在她唇瓣上临摹着弧度,随后在她分神时指腹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又在捧米扒着他的手腕时张嘴咬在她的唇角。
没用力,只是咬出一个牙印就松口了。
果然,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你咬我做什么?”捧米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嘴角的牙印。
“投桃报李,你咬了我很多次,我回报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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