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以为她肚子不舒服,暗骂自己太心急,孕期性生活有益生产,但过度的情事弊大于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索求太多,他不敢拿捧米的身体赌。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他伸手去抱捧米,被她拍着手臂中气十足地吼骂:“呜呜呜——我不干净了!你这个色情狂!”
捧米接受不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新花样,这让她感到羞耻。
杨家的成长环境让她羞于此事,和昼明的第一次以及第二次,是她叛逆下孤注一掷的结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起初对性只有一种朦胧的认知——生物书上了解到的性器官和性器官的结合。
就算知道性是夫妻之间或者成年人之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还是对这种事抱有忸怩感。
但自从认识昼明、和昼明结婚,从他第一次用嘴开始,羞耻度爆表,对性的下限度无限拉低。
昼明松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密密麻麻地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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