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邀请啊!
她竟然还想左拥右抱?!她还想享齐人之福?!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容姜的天灵盖,激得她热血上涌,一个激动就想坐起来理论,却忘了自己正睡在床沿,身体猛然失去平衡的腾空感袭来,惊呼噎在喉咙里,在她即将狼狈栽向地板的前一秒,一条手臂迅速探出,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回一带。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捞回暖和的床铺,后背撞进一个温软馥郁的怀抱,日思夜想让她备受折磨的身体贴在她背后。
“小心一点,”那声音说,“你都睡到床边了。”手臂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稍稍收紧,将她往床中央带了带,嗓音愈发低柔,“过来些吧。”
容姜低唔一声,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了枕头,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黑暗中,心跳声大得像在擂鼓,咚咚咚撞得她头晕目眩。
这、绝、对、是、勾、引!
她再也躺不住,佯装镇定地掀被起身,丢下一句含糊的我去下洗手间,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
容姜几乎是跌进卫生间的,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下来,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自己过速的心跳撞着耳膜,她抬手捂住脸,掌心里一片滚烫。
她经历过不少危险的场面,鬼潮压境时眉头都没多皱一下,面对再激烈的武力冲突时也稳得像节拍器,没有哪一次像刚才那样,心脏失控得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野蛮地、疯狂地、为她不敢面对的可能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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