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受伤的手藏在身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沈医生是大忙人,这种小伤就不劳烦您了,随便找个实习生……”
“手。”沈清书根本没理会她的废话,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盛海岚咬了咬唇,只能不情不愿地伸出右手。
沈清书握住她的手腕。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手套,但盛海岚还是能感觉到沈清书手指的凉意。
那双手修长、稳定、充满了力量感,与盛海岚这双常年搬货、有些粗糙甚至带着茧子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清书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拆开被血浸透的纱布。
当那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沈清书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怎么弄的?”她拿起棉签,沾了碘伏,开始清创。
“螃蟹夹的……”盛海岚小声说,觉得丢脸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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