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沉默了。
很久以前三妙夫人问过金瓶儿这个问题，如果杀一个好人就可以治好你的病，你杀不杀？
金瓶儿当时没回答，后来她却作出了选择，她杀。
三妙夫人也把这个问题扔给过张小凡，张小凡到现在都没回答她。三妙夫人因此对他有些失望。
“你会做的，对吗！你不是在威胁大巫师，你是真的敢做。阻拦你的，从来不是你的道德和善良，而是你怕另外一个女人误会。你正站在悬崖边上。你的心还没做出选择。”
“你刚才如果喝了我的酒，你就会得到一场梦，梦会告诉你答案，可你还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个答案。”
张小凡不去争辩，跟她说起来了另外一件事，“这次大巫师去鬼王宗可能受到伏击，我想请前辈护送他一程。”
“鬼王宗没法保护他的安全？”
“危险如果就是鬼王宗呢？”
小白嘻嘻笑了起来，“你这个副宗主当的可真是够辛苦的。不过你要拿什么雇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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