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睡梦里,眉心也微微蹙着,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
短短几日,那张脸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透出心力交瘁的苍白。
穆清清看着,心疼像潮水漫过胸腔,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没入鬓发。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用目光一遍遍描摹那熟悉的轮廓。
一束阳光从窗帘缝隙透了进来,不偏不倚,落在穆偶苍白的脸颊上。
穆清清怕那光晃了女儿的眼。
她用尽力气,缓慢地、颤抖地抬起枯瘦的手,想替女儿挡去那束光线。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光晕边缘时,那细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本就睡得很浅的穆偶。
“妈妈!”
穆偶几乎是弹起身。
看到母亲疲惫却清明的眼睛,她鼻尖猛地一酸,却硬生生将这酸楚压了回去,迅速在脸上挤出一抹练习过似的、用来安抚的笑。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伸手仔细掖好母亲手边的被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