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否认在一些事上自己确实享了“福利”。
可是……事不是这么算的。
她不会威胁强迫他人喜好,去试图将一个人变成只会依附他人的“器物”。
穆偶叹息一口气,仿佛把心头压得很沉的东西呼了出来。她心烦意乱,不想在迟衡身上费心思想他的动机。
什么“爱与忠诚”,她不想要——这不是爱,是枷锁,是束缚。
她手指重重拂过冰冷的银镯。既然东西已经送给她了,那她就有处置东西的权利。
既然摘不掉,那就锯掉!
訾随抱着耗完精力睡着的一白开锁走进屋,客厅里有些昏暗。
他皱眉,这个点乖乖早该回来了,平时都会开灯等他,怎么今天……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