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又窝靠回沙发深处,恢复了那副冷寂无波的样子,只是在最后又提醒了一句:
“记住,抓紧点。我的人会送你过去。”
“我……还有件想问你。”傅羽知道自己既然走了,那就不必犹豫什么,他将心底最大的疑虑问了出来。
“她的父亲……聂锋,是警察,你知道吗?”
傅羽说完,眼不眨地看向訾随的脸,似乎想从他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说到穆偶的事,訾随指尖摩挲着伤口,微微刺痛。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坐起些,眉宇间皱起痕迹,眼睛却看向傅羽。
他既然知道乖乖父亲的名字和身份,看来也没少调查乖乖。装的一副深情的样子,私底下怕不是将穆姨家翻了个底朝天。
訾随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眼底几乎藏不住的鄙夷,就像一根针一样扎着傅羽千疮百孔的心。
傅羽不自然地挪着身子,躲开訾随的视线,却听到一句不温不火的话:“三年前,我看到过便衣警察曾蹲守过,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抱歉,没有你想要的。”訾随不再看傅羽,却冷冷嗤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