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直直看着她,看着她为某些事据理力争时那大胆又勇敢的样子,仿佛连怕都忘了。
心脏遏制不住地重重跳了一下。迟衡知道自己该死的又心动了。
迟衡的视线,钉在穆偶快要捏碎瓶子的手上,钉在她眼底那圈强忍着、却越来越清晰的红。
真行,他想。
自己大概是长她泪腺上了,回回见他都哭,洋葱和他大概也没什么区别。
绷着的脊背微松,抬脚上前。
穆偶看到他突然走过来,睫毛扑朔,压抑着即将出声的惊呼,害怕得就要退去,心中颤颤,以为自己惹怒了对方。
下一秒却被一只手握住小臂,力道很轻,带着他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强硬。
走廊内只有一声压抑的惊叫。穆偶如一只受惊的幼鸟,手里的水瓶握不住地掉在地上,滚到墙边。
她已经顾不得其它,在想要张口叫迟衡放手时,耳边响起一句突然低哑下去、别扭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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