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张照片。
我和她在古镇的照片:我们一起放河灯的背影,我给她别凌霄花的侧脸,还有在民宿门口,我低头吻她额头的瞬间。
照片拍得很清晰,显然是专业设备。背面用打印的字写着:“杨老师,注意影响。”
我的手开始发抖:“谁寄的?”
“不知道。”她声音很轻,“没有寄件人信息,快递单上的电话是空号。”
我翻看照片,每一张都选得很有“说服力”——没有正面照,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我们;动作亲密,但也没到不堪入目的程度。
就像……就像在警告。
“报警。”我说。
她摇头:“报警说什么?有人寄了几张旅游照片给我?这不算威胁。”
“可这是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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