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着眼,直到天亮。

        周三下午,我如约去办公室整理资料。这次杨雯雯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临时开会,资料在左边抽屉,整理好放柜子里即可。”

        我打开抽屉,里面除了试卷,还有一个深蓝色的笔记本。好奇心驱使,我翻开第一页——不是工作笔记,而像是日记,但只写了寥寥几行:

        “9月15日,雨。新学校第一天。学生比想象中安静,或是麻木?”

        “9月16日,阴。赵晨,那个眼睛很深的男孩。家庭变故?从他回答问题的方式能看出来,太锋利,像要用言语划开什么。”

        “9月17日,晴。母亲又打电话催婚。三十岁,在她们眼中已经是悬崖边。”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心脏狂跳。四周很静,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不该看,但那些字句已经刻进脑子里。

        “眼睛很深的男孩”“太锋利”“三十岁,悬崖边”……

        我把笔记本放回原处,像烫手一样关上抽屉。

        手有些抖,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把资料整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