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拼命冲洗身体。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头发凌乱,像个可耻的罪犯。
回到床上时已经凌晨一点。
雨停了,世界陷入死寂。
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冷得发抖,但某个地方还在隐隐发热——那是欲望残留的余温,也是罪恶灼烧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后,梦来了。
梦里的场景是她的办公室,但又不太一样。
空间更大,更空旷,只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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