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她,但她避开了。“不行,”她喘息着,“这里不行。”

        但她允许我做其他事。允许我脱下她的内裤,允许我分开她的双腿,允许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用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抵住那片湿滑。

        “进来。”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除了她自己的体液。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声音。她是因为疼痛和充实,我是因为无法形容的紧致和温热。

        太紧了,紧得几乎无法动弹。她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放松。然后她开始动,腰肢像水蛇般摆动,带着我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桌子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她的呻吟。夕阳越来越红,像要滴出血来。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我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带来刺痛和快感。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场景忽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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