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冷汗,被子被踢到地上。内裤湿黏地贴在身上,提醒着梦里那场可耻的释放。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喉咙干得发疼。

        坐起身,打开台灯。暖黄的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但驱不散心里的阴影。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里有血丝,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鬼。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滚——她敞开的白皙胸口,黑色丝袜下的大腿,交合时她痛苦的脸,还有那句“你会毁了我”。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洗脸。水很冰,刺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十七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岁。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变成深蓝,然后是鱼肚白。

        鸟开始叫了,清脆的,充满生命力的,和我内心的死寂形成讽刺的对比。

        六点半,母亲敲门:“晨晨,该起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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