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像两个在暴风雨中共享一把伞的人,即使不说话,也知道对方就在身边。
“回去吧。”她最终说,“雨一会儿该更大了。”
“老师您呢?”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她看了看表,“你先走。”
我没动。
“还有事?”她问。
“伞……”我说,“上次那把伞,我明天还您。”
“不急。”她说,“你用着吧,我这还有。”
我点点头,背起书包走到门口。
回头时,她还站在讲台前,低头看着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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