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她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不想再假装了。老师,您看着我,您真的只把我当学生吗?”

        她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单元门上。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有惊恐,有挣扎,还有别的什么——是我一直想看见,又害怕看见的东西。

        “我们不可以。”她摇头,“我是你的老师,你还没成年,我们……”

        “下个月我就十八了。”我说,“成年了。”

        “那也不行!”她提高了声音,“这是错的,赵晨,你明白吗?错的!”

        “错在哪里?”我也提高了声音,“因为我小?因为您是老师?如果我不是您的学生,如果我们在别的地方遇见,还会是错的吗?”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我弯腰捡起她的伞,递给她。她没接,只是看着我,眼神破碎得像摔坏的镜子。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不该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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