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某个地方烧着一团火,滚烫,疼痛,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

        这个认知像毒药,流进血液里,让我既兴奋又绝望。兴奋是因为她终于说了实话,绝望是因为她说了“不行”。

        我知道她说得对。这是错的,危险,会毁了我们两个人。但知道是一回事,控制又是另一回事。

        我慢慢往回走,雨伞拿在手里,却没有撑开。就让雨淋吧,淋醒我,淋死我心里那团不该燃起的火。

        到家时,母亲吓了一跳:“怎么淋成这样?伞呢?”

        “忘带了。”我撒谎。

        “快去洗澡!”母亲推着我进卫生间,“我去煮姜汤。”

        热水冲下来,皮肤渐渐回暖。但心里还是冷的,冷得像结了一层冰。镜子上蒙着水雾,我伸手抹开,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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