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回答太多问题。”她转过身,靠在书架上,“结婚了吗?有对象吗?什么时候要孩子?好像女人的价值只能用这些来衡量。”

        她说得很平静,但我听出了话里的疲惫。我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老师,”我最终说,“我觉得您这样就很好。”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我。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眼睛很亮,像藏着光。

        “谢谢。”她轻声说。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但这次沉默很舒服,像两个在长途跋涉后终于可以歇脚的人,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安静地待着。

        “老师,”我鼓起勇气,“您下午……有空吗?”

        “怎么了?”

        “我……”我顿了顿,“有道题想请教您。在咖啡馆……可以吗?”

        她看着我,眼神很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时,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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