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馆,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走到岔路口时,她停下:“我往这边。”
“老师,”我说,“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伸手捋到耳后,那个动作看起来很疲惫。
“赵晨,”她说,“你还小,有些事……你不该操心。”
“我不小了。”我说,“下个月就十八了。”
她笑了,笑容里有苦涩:“十八……是啊,成年了。但成年不代表什么都能承受。”
“老师……”
“快回去吧。”她打断我,“天黑了。”
我看着她转身离开,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忽然想起除夕夜她说的那句话:“我每年最怕的就是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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