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她说,“快走吧,雨大了。”

        我接过伞,走到门口,又回头:“老师,这把伞……我用了好多次了。”

        “那就继续用。”她头也不抬地说。

        走出办公楼,雨果然更大了。我撑开伞,走进雨里。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一个男人撑着伞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

        男人三十多岁,穿着考究的灰色大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捧着一束花。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

        “同学,请问杨雯雯老师下班了吗?”他问。

        我的心猛地一沉:“您找杨老师?”

        “对,我是她朋友。”男人说,“约好一起吃晚饭。”

        朋友。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握紧伞柄,指关节泛白。

        “杨老师应该还在办公室。”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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