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她指了指我的肋骨位置。

        “好多了。”我说,“就是有点痒,医生说是在长骨头。”

        她点点头,在床边坐下,翻开那个笔记本:“我按知识点重新梳理了一遍,重点部分用红笔标出来了。你养伤这段时间,可以先把这些背熟。”

        我接过笔记本。

        她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页都密密麻麻,但条理分明。

        翻到中间时,一张书签滑落出来——是之前我送她的那个,木质的,刻着“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个……”我捡起书签。

        “一直用着。”她接过,重新夹回笔记本里,“挺好看的。”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我能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根。那枚银戒已经不见了,左手光洁,只有手腕上那块旧手表。

        “老师,”我说,“我会好好复习的。”

        “嗯。”她抬头看我,眼神温柔,“但也要注意休息,不能太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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