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倾倒而出,声音发颤:“那白光乍现,孩儿就像破麻袋般飞了出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偏偏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仅止于伤。孩儿……孩儿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唯有向虚空叩首乞命……”语落垂下头,那份狼狈与恐惧赤裸裸地摊在朱正堂面前。
朱正堂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讲述,油光满面的肥脸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双细长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朱福禄,仿佛要穿透皮囊看到真相。
他自然知晓这个儿子品性,虽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然生死关头却绝无胆量妄言。
能够一击便将地阶初期的朱福禄重创如斯,却又精准地留他一条贱命,这意味着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但是不是也意味着朱家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彀中。
“你说的那个神秘人,是何模样?”朱正堂沉声问道。
朱福禄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孩儿……孩儿并未看清。”
他惶然摇首,散发黏于汗湿额角,“太快了……其势迅若惊电!”
朱正堂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陷入了沉思……
一击重创?
只伤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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