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指尖堪堪圈住粗壮茎根,顶端两寸赤红龟首始终裸露于晨光中,随动作甩出晶亮丝缕。
肉棒每顶入掌心,滚烫触感便沿经络直窜心窍。
龟首棱角刮过掌纹带起细微酥麻,她竟不自觉收拢五指,任茎皮于指缝间滑动。
那孽根散发的雄膻气味钻入鼻窍,引得腿心幽谷一阵抽紧,沁出几许温潮。
“仙子……”朱福禄喘息愈急,胯部疯狂挺送,“未敢奢求二次承恩……朱某感戴涕零……”汗珠顺其凹陷颊侧滚落。
粗壮阳物猛然顶至极处,龟首险险蹭过她宫裙臂弯薄纱。
慕宁曦倏然回眸,仙颜凝霜,目光复再扫遍整根凶器:龟冠边缘镶着珍珠似肉粒,伞状沟壑蓄满白浊垢腻,紫黑棒身盘踞蚯蚓般血管,狰狞可怖。
“这般腌臜秽物,尺寸竟堪比驴马!”心念方起便惊觉失态,她慌得急转视线。玉指力道失控加重,掐得肉棒青筋暴突。
“哈!”朱福禄看在眼里,笑着咧出满口黄牙,龟头得意地跳了跳,“仙子这回可瞧真切,我这宝贝可是万里挑一的雄根。”枯爪突然按住她手腕带动,“您摸摸这卵袋两颗肉丸胀得像鹅卵石……”话音未落竟牵引柔荑探向囊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裹着皱皮在她掌心滚动。
“放手!”慕宁曦颊侧飞霞漫至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