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妻子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讨厌——像钝刀插进他的太阳穴。

        ……嗡嗡嗡……“不……痒……不要……摸……”

        ……嗡嗡嗡……“痒……讨?厌?……”

        妻子是在抗议吗?还是在撒娇?

        两个声音搅在一起。

        余中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眼前的办公室、郭主任、三维透视图一瞬间全部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春日下午。

        那是他们新婚后的第一晚。

        梓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就那样坐着,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中霖……你……你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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