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看着郭主任的盆骨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前后摆动——大概只有一两厘米的行程。
这种微小的动作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郭主任的上半身纹丝不动,甚至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余中霖恨得牙根发痒的政府官员的从容微笑。
但智能眼镜的三维图像不会骗人:那颗被压成椭球状的龟头,正以同样的幅度在妻子宫颈入口一厘米处的嫩肉黏膜上来回研磨。
就像用筋膜球碾着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喔——喔——好?……麻?……\"
妻子的叫喊声从平板电脑里持续不断地漏出来。
余中霖的眼珠拼命往眼角的方向转,余光勉强能扫到平板屏幕的一角——妻子双手紧紧握拳,十根手指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上半张脸被金属头环遮着,只露出那张小小的嘴和尖尖的下巴。
嘴唇在颤抖,时张时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尖滴到治疗床的白布上。
他不知道宫颈被一颗七厘米的龟头来回研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痛苦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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