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坨落地的力道稍大,溅开的液滴飞到了余中霖的裤腿上,余中霖甚至能够感觉到妻子淫浆的温热——那股温度隔着裤子的布料一点点渗过来,像一滴滚烫的水落在大腿上。

        \"啊?……不?要?……拔?……\"郭主任的胯部突然停了下来。

        那颗还在宫颈口里抽动的龟头被一口气拔了出来——咕叽一声,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个蜜壶里储存的淫浆被这颗巨型龟头像拔活塞一样一口气带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粘丝,然后啪地一下断掉,溅在郭主任的裤腿上。

        郭主任一手抄起她软得没了骨头的身体,如同抱起一只布娃娃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把她的脑袋朝向了余中霖的方向——夏梓涵的后脑勺正好搁在余中霖的轮椅前,离他的脚只隔了十来公分。

        她张嘴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余中霖的小腿上,温热而急促。

        \"治疗效果还是不够好呀,看来对余太太来说还不够刺激呀。\"郭主任单膝跪在夏梓涵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余太太还记得舞蹈室的晚上吗?余先生就在外面等你,你当时在跟王处长做什么呢?\"

        余中霖脑袋轰地一响。

        那天晚上。

        夏梓涵说晚上要在舞蹈室排练,余中霖特地去活动中心接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