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进去——两只小小的乳房悬在白衬衫里,因为前倾而微微往下坠着,形成两团柔软得不像话的弧线,在每一次呼吸中轻轻晃荡。

        她的胸部不大,一只手掌就能整个握住。

        但此刻那两颗乳头已经肿得像熟透的紫红色小豆子,在汗水浸透后隐约透出布料的白衬衫下清晰可见,硬邦邦地翘着,乳晕上那一圈细小的突起都被撑得粒粒分明。

        它们在郭主任刚才一轮又一轮的宫颈按摩中被完全唤醒了。

        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喉咙。他想移开目光,但他移不开。

        余中霖的目光又移回妻子的脸上。

        夏梓涵的上下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两颗兔牙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那颗饱满红润的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液重新涌回来让它变得更红了,又被咬住——反反复复,像是内心在做一个艰难的挣扎。

        过了几秒,舌尖从她的左边嘴角探出来一小截,又粉又尖,在空气里停了一瞬间,然后顺着上唇慢慢地舔了一圈,又从右边嘴角缩了回去,留下一道细细的透明水痕。

        余中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老家那只土黄狗,每次闻到炖肉的香味就是这个模样。

        舌头从嘴缝里伸出来一小截,眼巴巴地盯着灶台,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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