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喘息压得极低,从喉咙最深处憋闷着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被关了太久,正一下一下撞击着牢笼的栅栏。

        \"唔……呜……够了……不……不要……唔……放……唔……今天不行……\"

        隐约听得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袁姗姗的声音?

        极低,极低,像从嗓子眼里一寸一寸硬挤出来的。

        是哀求,是哭腔,但其中还浮着一层余中霖说不上来的东西。

        余中霖皱起了眉。他站起身,循着走廊走过去,停在了主卧门外。

        \"王处长……姗姗……你们……\"话一出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门板上,像一片羽毛,毫无分量。

        门内沉默了两秒。

        \"余老师,没事。\"王虎的声音从门后透出来,平稳而舒缓,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像在话筒前宣读一份会议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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