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耳根到脖子,像被打开了一道粉色的闸门,红晕迅速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洗水池,没有看王虎,也没有看余中霖。
余中霖心想,妻子大概是因为让客人帮忙洗菜不好意思。他转回头,注意力重新回到文件上。
\"郭主任,这第七条的第二款我得再仔细琢磨一下……\"
余中霖又沉浸到了文件里。
专利的化学式设计、利益分配的百分比、技术授权的年限——这些数字和条款像一块磁铁牢牢吸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一边读一边用手指在茶几上比划着,偶尔咂咂嘴,偶尔皱皱眉头。
厨房里传来了妻子厚重的呼吸。
他一开始没有在意。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不是洗菜的水声,不是锅铲碰撞的声响,而是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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