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射……射?进?去……了……嗯……满?了……好……好??涨……哈啊……?舒?服……???\"

        \"老婆?\"电话那头,余中霖的呼唤,像来自另一个遥远世界的声音。

        过了许久许久,当那场惊天动地的内射子宫高潮的余韵,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之后,夏梓涵才在丈夫那充满了关切的呼唤声中,艰难地、慢慢地,找回了一丝丝的神智。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根被她按得发烫的麦克风,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声音,回答道:\"老……?公……对……对?不起……哈……啊……刚……?刚才……?我……哈……哈……?到……?一圈的终点……了……呼……呼……跑……跑?完了……?\"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那条因为极致高潮而崩断的粘液丝线下方,换成了另一种更加淫靡的景象。

        一坨又一坨乳白色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正从她那无力收缩的穴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那半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屁股下方,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瀑布。

        是王虎射的精液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多到她那小小的子宫口,在经历了短暂而疯狂的锁闭之后,终于还是无法承受住那巨大的压力,在痉挛的间歇,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任由那些满溢的、宝贵的液体,流淌了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说‘射进去’了?\"电话那头的余中霖,似乎并没有完全被糊弄过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是操场上,有人在踢球吗?\"

        夏梓涵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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