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是她与丈夫余中霖在一起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
但那残存的、那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而又义正言辞的斥责。
那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毫无半点威慑力,听起来反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你……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唔——唔——犯——哦?——喔?——罪——喔?——喔?——!\"
教练对她的斥责置若罔闻,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那两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颤抖的丰腴臀肉,然后,开始了冰冷而机械的、如同执行程序般的抽插。
他每一次抽插,都会在嘴里冷酷地数一个数,仿佛他不是在强奸一个无辜的、已婚的女人,而是在完成一组枯燥乏味的的健身动作。
“一!”
“啪!”狰狞的龟头从湿滑的穴口完全退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碾过穴口到宫口之间的阴道壁,撞击在子宫口旁那圈敏感的嫩肉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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