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硕大、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茎,被一层极致的、火热湿滑的紧窒所包裹、挤压。

        那紧窒是如此之甚,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抗拒,又贪婪地缠绕着他。

        闯入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层脆弱屏障的破裂,听到了她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痛呼。

        而此刻,这声“爸爸”,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狂暴的意识核心,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震颤。

        他是她的父亲。

        这个认知,带着血腥的、悖德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然而,身体的本能,易感期Alpha摧毁一切的占有欲,以及那包裹着他的、无比诱人的湿热小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他继续征伐,将她彻底撕碎、吞噬。

        “呜……爸爸……疼……好疼……”厉栀栀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粗糙的红木桌面上,泪水毫无节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在昂贵的木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纤细的十指无助地抠抓着光滑的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尖锐无比,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横冲直撞,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牵扯出更深的痛楚。

        但奇异的是,在那灭顶的疼痛之下,一种更深层的、隐秘的感官洪流,正开始缓慢地、顽固地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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