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对面,一直垂眸看着简报的厉聿年,捏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特殊材质的纸张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锋利的喉结滚动,目光却并未从文件上移开,只是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一些。
而他西装裤裆处,原本平整的面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硕大而紧绷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军裤特殊面料下,那根性器狰狞的脉络轮廓。
坐在窗边的徐琰,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彻底泛白。
他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几乎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能想象出那副画面。
女孩被抱在男人腿上,衬衫之下,手指在湿滑红肿的嫩穴中进出,而男人的性器,正隔着衣料,磨蹭顶弄着那处……
一种冰冷的、近乎绝望的窒息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厉栀栀沉浸在二哥手指和身下硬物双重刺激带来的、痛并快乐的感官漩涡中,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身下那根硬物能更精准地磨蹭到花核,缓解那蚀骨的瘙痒。
厉庚年仿佛对她的渴望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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