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此时就像一只垂死的狗,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火烧火燎的剧烈疼痛。

        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我几乎是用爬的,才堪堪来到了程兰的脚边,身体虚软地瘫倒在潮湿的泥土上,汗水浸湿了我的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不适的瘙痒和灼热。

        “姐~水~要~要死了……”我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从喉咙深处挤出。

        我伸出手,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地抱住程兰那包裹在黑色运动裤下的修长腰肢。

        她身上的汗水,混着她沐浴后的清香,此刻近距离地充斥着我的鼻腔,那是一种既清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独特味道。

        那腰肢意外的纤细而有力,触感坚实,让我感到一丝心安。

        程兰的脸颊顿时微微泛红,她无奈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像是对一个笨拙的弟弟感到无可奈何。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抱着她的腰,将自己手中那瓶喝了一口的运动饮料递给我,瓶口处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淡淡余温。

        我丝毫没有在意这份“间接接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地大口灌着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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