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我的心尖,带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我听到兰姐的话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洒脱,甚至有点傻气。
“怎么会呢老姐,就我这样的,除了王欣,还有那个女孩子愿意理我。”我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容,完全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姐姐的玩笑。
“也是呢,呵呵呵~”
程兰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我,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烟雾般暧昧的情绪。
她的眼镜片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我并不知道,她此时眼镜后那注视着我的,是那种有着一丝暧昧、一丝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占有欲的眼神,如同深海般幽深,让我这个迟钝的弟弟,完全无法察觉……。
回到家,那股沾染了泥土与汗水的湿热,像是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全身的肌肤,让人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黏腻与不适。
程兰一踏进家门,甚至没有多余的停留,便径直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她动作利落地脱下那身在晨跑中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紧身运动服,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宣告着一天的疲惫被卸下。
每一块精炼的肌肉,都仿佛在渴求着清水的洗礼,渴望着被那股温暖包裹,洗去所有的燥热与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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