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自己,猛地,突破了一层坚韧的却又无比脆弱的薄膜。

        那层阻碍,消失了。

        我的整根阴茎,终于,完完整整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暖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最深处。

        我的分身一插到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粘稠的琥珀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错乱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渐渐弥漫开来的、带着铁锈味与甜腻麝香的特殊气息。

        我僵硬地维持着姿势,甚至不敢有哪怕一毫米的挪动。

        身下那个被我彻底贯穿的女孩,我曾经的好兄弟,此刻正是我全世界最珍视的宝物——小欣。

        我的阴茎完全埋没在她的体内,被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她的内壁因为初次破瓜的剧痛而疯狂痉挛,那些滚烫、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又惊恐的小嘴,正从四面八方对我进行着无意识的、致命的绞紧与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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