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合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正顺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地、黏腻地、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从少女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涌出。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线条流淌而下,滴落在我们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暧昧的、湿热的痕迹。

        我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惨遭蹂躏却又圣洁无比的模样,看着那些属于我的液体在她身上流淌的痕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圆满”的情绪,填满了我的胸膛。

        夜,深沉得仿佛是一潭化不开的死水。

        窗外的世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死寂一片,连最后一声不知名的虫鸣也被这浓重的夜色吞噬殆尽。

        老妈和兰姐的缺席,将这栋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子,异化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私密牢笼。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汗水的咸湿、以及大量精液与爱液发酵后产生的浓郁麝香——这种淫靡至极的气息,仿佛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墙壁和床单,化作了有形的、令人眩晕的淡粉色薄雾,随着每一次呼吸,像钩子一样钻入我的鼻腔,疯狂地烧灼着我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

        “咕啾……滋……咕啾……”

        那粘腻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挤压液体的水声,在这死寂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早已取代了墙上时钟单调的滴答声,成为了衡量时间流逝的唯一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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