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吞噬的本能。

        “呜呜……程光……你……你这个混蛋……总是……总是欺负我……我恨你……嗯啊!屁股……太深了……!”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低声地咒骂着,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原本平整的床单早已被我们蹂躏得皱成一团。

        她的指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纹理之中,仿佛那是她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体,在我的狂暴冲撞下,无助地随着惯性前后摇摆。

        但那圆润的臀部,却不自觉地、本能地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着我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的节奏。

        仿佛,在这场漫长的、不见天日的欲望漩涡中,那个名叫“王欣”的理智人格已经彻底死机。

        只剩下这具被快感所支配的、属于雌性的本能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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