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体位,我的下身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双脚仅仅是脚尖着地,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依托在那根连接着我们身体的肉棒上。

        “呜……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顶坏了……”

        她被迫向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我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不是吻,是掠夺。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津液的味道。

        上下的通道同时被填满,乔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随着我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之前射入她阴道深处的那些精液,因为受到直肠的挤压,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小穴口流淌出来。

        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优美的线条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也溅洒在讲台下那些原本用来放置作业本的桌椅上。

        那是对这间神圣教室最彻底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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