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哈、哈哈……是啊,太累了……”
老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侧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程兰,挑了挑眉,那是她们母女间特有的无声交流……“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程兰缓缓抬起头。
即使隔着镜片,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下那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被人狠狠打两拳。
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带着一种长期睡眠不足的阴沉和怨念。
“呵。”程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筷子,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指了指桌正中央那盆晶莹剔透、热气腾腾的……
白米饭。
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是一个只有我们家才懂的、粗俗却精准的暗喻。
而且,看兰姐那仿佛要用目光杀人的样子,昨晚我和王欣的动静,大概率是穿透了楼板,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接收到这个信号的瞬间,老妈眼中的笑意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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