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梦呓般,却又清晰得让在场每个人都头皮发麻的声音,把她脑子里那最原始、最疯狂的念头,一字不差地吼了出来。
“我操!要是……要是我也被这家伙狠狠压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操……那会不会……爽翻天啊?!”
“我操——”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兴奋。
“想想……想想老娘就湿了啊啊啊啊!”
“我日!!全部说出来了!原来我也这么骚的吗?!”
最后这句话,是带着惊恐和崩溃喊出来的。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想把那些已经脱口而出的,足以让任何人社会性死亡的词句再塞回去。
但已经晚了。
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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