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咬你哦!”
她站在他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那好吧,我来安慰安慰你。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你怎么不回去打理道观,在这里钓什么鱼啊?你有什么心事?说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了?说给我听听~快说~”
她踮脚,凑到他耳边,啼鸣声像唱歌一样。
“不想管了。”
“是不是那个清放惹你生气了?我可以去帮你教训他!”
“这是意料之内的曲折。若信徒也能各司其职,普度百姓,就不会让魔教形成。无需理会这些硕鼠,只需颁布新典,尽我职责即可……”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题突然就沉重了。
像一截浸在溪水潭底下上万年的沉木。
小离还是没懂:“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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